[迷惘] 第一次

那天Ｆ版的徵文引起了大家的討論，關於破處。
於是我想寫這篇，第一次。



零四年的暑假，那個時候流行聊天室，
我幾乎每一晚都會在上頭閒晃瞎聊，
那時候的我，對性已經有基本的了解，
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心理，
面對聊天室私密的邀約，
一次次的，我給了自己很大的心理準備。

不記得是誰了，也不記得是怎麼開始的，
可能是說了很多，聽了很多，也看了很多，
那次，我獨自赴約，
搭上公車，往著他的住處，
那是一棟出租的公寓，而他住其中一間套房。

我拎著早餐，就這麼進去了陌生男子的房裡，
當時應該是很緊張，即使是大白天，他房間仍然很暗。
開了門之後，轉身他又躺回床上，
是個很一般的男生，算是有些胖的。
他賴在床上，和我閒聊，等我吃早餐，
我記得他懶洋洋的模樣感覺很隨便，
有種我是自己送上門的小羊的感覺。

也罷，吃完早餐，我蹲坐在床邊陪他聊天，
那傢伙一把拉我到床上，狀似親密的擁抱著，
我瞄了牆上時鐘，早上的十點半。
強壓著緊張的心情，我在他的單人床靠牆邊，
睡了一下，然後被他的毛手毛腳吵醒，早上的十一點。

我不讓他吻，也不敢直視他，
接下來的事情我沒經歷過，我很明白，
為什麼會來，為什麼這樣做，
那時候也想不清了。
有點像是『時候到了，那麼就做吧！』
找不到愛我的人，找不到我愛的人，
對我而言性愛的第一次只是第一次，
重要嗎？我也不知道。

我很耐痛，但是真的很痛，
緊閉的雙唇，他提醒我別叫出來，
於是我所有的情緒都悶在喉中嗯嗚，
我不抱他，拾起他的枕頭，抱著，
埋著臉，腦袋不停的轉著想著，
一直到他結束，翻身倒在我的右側，十一點半。

諳啞了嗓子，我氣聲和他借了廁所，
冷水沖了臉，在馬桶上，私處還有些紅腫熱痛，
衛生紙上頭還有些血跡，我的第一次就這麼結束了。

回床上我很快的睡著了，一直到六點，
醒來了，他還在睡，於是我獨自離開，
除了那淡紅的血跡，什麼也不留。
上了公車，那種疼痛和酸痛又更加明顯。
回家後，又繼續睡了！

記得做了好多夢，但是內容好模糊，
後來，和那個男生也沒在繼續連絡，
常去的聊天室也看不到他的名字，
故事這麼結束了。

我的第一次，
不是給我愛的人，也不是給愛我的人，
對我而言是不是真的那麼重要？
也許是，也許不是。

至少，
現在的我，和我愛的人做愛是快樂的。
學會珍惜自己，愛自己，然後去愛別人，是這一路獨自學習的，
一直到現在，我才有辦法去正視我的以前。

請多包含。